,差点乱了分寸。
“麻烦诸位,连夜审讯这些被擒的山匪和提供方便的同犯。”
“整理好卷宗。”
“明日南城门口处死!”
“另外收留山匪的三户,除五岁以下幼童免死之外,男人皆死,女子发往教坊司。”
许元胜说完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差爷,我们是冤枉的啊。”“我们不知道如此严重啊。”
“求差爷饶命啊。”
……
那三处据点分别是北城第三大街裁缝铺,南城牛行街棺材铺以及庙市徐家酒楼的三户人家,男女老少加一起足有七十多口子。
这次算得上青山县处决人数,最多的一次,哪怕是前不久的乱民暴动都没有如此血腥处决过。
但想到今晚上山匪造成的动荡以及险些冲破县衙,这些人该死!
“是!”方远山,谭明辉,宋志忠以及楚中天和侯龙等五个领头差役,皆沉声领命。
主官已经授意,凡衙门之事商讨着来,依许元胜的意见为主。
此次看似乾纲独断,却无人反对。该杀!
第二日。
在青山县城门,一具具身体被当众抬了出来,皆是被斩杀的山匪。
与此同时,那些被擒的山匪以及七十多个参与收留山匪的三户人,总计两百多人也被一路押解到了南城门口。
在这里处决。
就是让来往之人以及城内外山匪的探子,亲眼目睹。
明日悬空,阳光刺眼,空气中都透着一抹热乎乎的感觉。
但当囚车驶过来的时候,却感觉四周骤然冰冷刺骨。
一个个青山县城内的民众,特别看到三户的惨状,皆是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心底皆都明白一个道理。衙门对剿匪,是势在必行。
任何敢和山匪有来往的,皆要同罪论处。
很快在南城门口一个个山匪以及那三户七十多口人被摁跪在坚硬的地面上,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