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
这一切都是主子的借口,身为合格的暗卫不只得要为主子挡刀子,还得给主子背锅!
沈银秋已经收起了笑声,抽回被万俟晏握着的手,回握道:“你的手也好冷,我们还是等棉被来吧。”
万俟晏视线在她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嗯了声,问道:“方才你想到什么有趣的事吗?”
“对!我跟你说!我们……”沈银秋兴起刚要说,突然反应过来,也不知道万俟晏能不能接受,万一他生气了呢?
生气了更好!
沈银秋拉着万俟晏到墙角,悄悄说道:“我说了你可别生气,他们估计都以为我们是断袖,每次我跟你亲昵一些,他们的脸就变的十分古怪哈哈。”
万俟晏早就发现了,只是没有想到沈银秋的心这么大,就算反应过来也是哈哈笑。
沈银秋自己笑完,发现万俟晏还是那么淡然的神情,丝毫没有任何影响,也看不出生气的模样,她卡了半晌问道:“你觉得不好笑?”
万俟晏:“……”他应该笑?
两人四目相视,久久都不说话,看似含情脉脉,其实在无声的做着斗争。
沈银秋率先开口道:“我觉得挺好笑的。”
万俟晏:“呵呵。”
沈银秋:“……”她错了,笑的好冷。
“咚咚咚”
万俟晏和沈银秋回头一看,都走到了门边,然后隔着栏栅无言。
“没有钥匙啊,你们会开锁么?”沈银秋问门口穿着狱卒服的暗卫道。
两个暗卫看着那个锁头,会杀人不代表会开锁,但是他们可以劈开!用眼神向主子请示。
只见万俟晏从容的不知道从哪里弄一根细丝,三两下就把那个锁头解开了。
暗卫抱着棉被进来铺好,又出去把锁头锁回去,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沈银秋从万俟晏解开锁的那一刻起,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他竟然会开锁!一个世子是如何学会开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