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抽了脸的男人面前。
高声疾呼。
“左司卫大人,属下该死!”
寒风吹过。
院子里一下静的可怕。
魏伦此时才意识到情况不对。
自己的顶头上司,军堡镇守官林万山。
在那个人面前以头抢地,跪伏不起。
他说什么?
左司卫大人?
可那个人,自己刚刚用鞭子抽过脸啊。
此时的魏伦,一股彻骨的冰寒笼罩全身。
自己刚刚打的人!
居然是督军府的左司卫大人!
噗通一声,魏伦不是跪倒,而是全身瘫软的扑倒在了地上。
“我该死!小的该死!求大人饶恕小的!”
刺耳嘶哑的声音在酒坊的院子里回荡。
张魁面色冷若寒霜,他用手摸着自己的脸。
在脸颊上,鞭子打出了一道殷红的血凛子。
用手一碰,就感觉到刺骨的疼。
左司卫清冷的声音在军堡守将林万山的头上响起。
“我要考校你大梁军律,我问你答。”
林万山满头冷汗,头埋的更低了。
“是,请左司卫大人考校。”
他能感到左司卫的身影,在他身边缓慢的走动。
“若身为军堡都尉,欺凌兵户孤眷,如何惩戒?”
林万山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回道。
“无辜欺凌兵户孤眷者,一经查实必由上官斥责,罚饷一月。”
“嗯。”
“那身为军堡都尉,图谋兵户财帛,强行抢夺民财十贯以上者,如何惩戒?”
“强行抢夺民财,十贯以上者,降三级,军棍80。”
那边的魏伦身子已经忍不住浑身颤抖。
但左司卫的话还没有问完。
“那藐视上官,挥鞭击打上官者,又该如何处置?”
林万山身子一紧,他能感到来自左司卫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