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招募哪些女婢,柳青也想了很久。
她自己就出身于这司婢房。
所以对里面官婢的心态,非常了解。
那些还在教习的女婢,还未见识过真正的世间险恶。
很多女子还心存幻想,都等着分到贵人中,有机会被主人选中。
混个侍妾的身份跟着主家享福。
如果招募她们去工坊缝制衣衫,那这些女子必然是满腹怨言。
但那些洗衣局里,被主家退回的官婢,心态就不一样了。
她们的未来,要么是被人牙发卖到教坊妓馆,要么是被送到北蛮换马。
前路已经是几近绝望。
如果自己能将她们赎买出来,去工坊当女工缝制衣裙。
对她们而言可是天大的好事。
所以她们干起活来,必然会十分用心。
听闻这位伯府来的贵人,只是索要那些洗衣局的官婢。
实话说,屋中的管事婆子都松了一口气。
那些正在教习的女婢很多都被上官看中了。
要是这位伯府的贵人挑走了,她们这些婆子还真有些难办。
那些洗衣局的婢子就无所谓了。
反正都是要发卖出去的。
哪怕是白送给伯府,她们也不心疼。
大管事连忙满脸堆笑的对着柳青说道。
“贵人如果您需要。”
“那洗衣局中的婢子,您要多少就带走多少。”
“就当是我们司婢房,孝敬给伯爷的。”
柳青放下茶盏,对大管事正声说道。
“这些婢子我们带走。”
“但她们的赎身银,我们伯府是不会亏欠的。”
“哎呦,不敢,不敢。”
“我们哪敢收伯府的银子。”
这大管事,可不敢收青原伯的赎买银子。
如果督帅大人听闻,她收了青原伯的银子,怕不是要责罚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