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是非与张仲谦在成云德书房,详细地讲述了此次荆州之行发生之事。
成是非讲到黑风寨那位大当家的时候,问向成云德:“爹爹,此人说认识您,可是真的?”
成云德点点头道:“不错,只是我却未曾想到,此人竟然落草为寇了。”
成是非好奇道:“爹爹,此人是谁?石一刀是他的真名么?”
成云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石一刀却非此人本名,而我与他却也算不上至交,他是冀州燕云宗之人,本名叫做石千,却不知何故离开了燕云宗,为父当年离开冀州之后,在荆州遇到过此人。”
成是非不解,“爹爹,若非至交,那石一刀为何见了您的雁翎刀就猜出我的身份来了?”
成云德笑道:“小非你有所不知,这燕云宗刀法天下无双,当年爹爹背着雁翎刀遇到这位同乡之后,却是与之交过手,所以他能识得我的兵刃也是理所当然之事。”
“岳父大人,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儿?您与石一刀不是同乡么?按理说应该相互帮衬才是,怎么会交手了呢?”
张仲谦在一旁问道。
成云德看向张仲谦笑道:“相互帮衬是人之本能,正所谓抱团取暖就是此理,可对于武者而言,能与人一决高下也是心中所愿,常言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很多习武之人都喜将他人当做磨刀石。”
说完他摇了摇头道:“只是常有人拎不清,磨刀石没事儿,刀却折了。”
成是非想起元夕与石一刀比试的经过,便问向成云德:“爹爹,那时候您打得过石一刀么?元大哥说,他能取胜也是占了年轻的便宜。”
成云德笑着摇了摇头道:“爹爹与那石一刀在你元大哥这般年岁,可没有这般本事,还是你元大哥更厉害些,当年我与石一刀比武,爹爹是稍逊一筹,这燕云宗的绝学,我苍岩门还是不敌的。”
成是非面露失望神色,成云德见状宽慰道:“小非,不要好高骛远,觉得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