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床头打架床尾和(2 / 11)

司马若兰的心中就已经极其难过。

在远嫁扬州之后,她生命的全部,就只有那个叫做袁秉德的男人。

后来,还多了一个叫袁承志的小男人。

民间有句老话,嫁出去的女人,如同泼出去的水。

长公主又如何?

袁秉德可从未以驸马自称过。

而她,以前是世子妃,而眼下,应该叫做王妃了吧。

至于将来……

她还有将来了么?

半躺在坐榻之上,单手托腮的司马若兰眼神有些空洞。

此刻她的心,就如同她的兰若殿一般,空空如也。

还能想些什么?想什么也是无用。

又能做些什么?她什么也做不了。

司马文德的心思,她又岂会不知?

她不怕死,心都死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除了袁承志之外,就算是袁秉德,她也没什么好挂念的了。

泪水溢出眼眶,滑过香腮,一行滴落在榻上,一行留在了唇边。

泪是苦的。

司马若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双目微闭,任由泪水肆意横流。

最是难受时,是一个人哭。

最是难过的,是只能一个人哭。

趴在坐榻上认认真真地哭了许久,司马若兰从床榻上爬了起来,用锦帕擦了擦眼睛。

她早该这样痛哭一场了,可她却从未这样哭过。

她一直很怕,怕她现在的家,毁了她原来的家。

她怕到想哭,可她不敢这样哭,她连哭的机会都没有。

儿子乖巧听话,聪明伶俐。

丈夫温柔体贴,对她细致入微。

她没有哭的理由。

这种苦,也许只有荣姑姑能懂。

她爱袁秉德,她也坚信袁秉德也爱她,一直都在爱着她。

可眼下,这个坚信,被打碎了。

她不相信办事如此周密的袁秉德会想记不起来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