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与柳伯伯在侧,平南城才得以安稳。”
听到董相林说到“在侧”二字,许明义暗自冷哼一声,然后笑道:“我与你柳伯伯身为城主大人的副手,自当该竭尽全力,辅佐城主大人,以保我平南城之安。”
见许明义的杯中酒尽,赶忙陪着喝了一杯的董相林忙抓起酒壶。
“欸~相林,倒酒这等事由下人来做就是了。”
按住董相林的胳膊之后,许明义对立于身后的丫鬟喝道:“一点眼色都没有!还不快倒酒?”
董相林笑了笑,“岳父大人可别呵斥她们,是我在家倒酒倒习惯了。”
“你爹爹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固执了,身为一城之主,府上多些婢女又有何妨?老夫当初就给你家物色了好几个伶俐的丫头,可都被你爹爹给婉拒了。”
“岳父大人有所不知,家父是怕家母多心,因而才……”
董相林忙解释了一句。
“哈哈哈~”
许明义拍桌而笑,“想不到堂堂城主大人还是惧内~哈哈~哈哈哈~”
“不,不是的……”
见许明义因此而放声大笑,董相林才发觉自己好像是说错话了,忙要解释,可毕竟是喝了酒,这一着急,舌头便好似打了结。
坐在许明义另一侧的许一白轻轻戳了一下自己的父亲。
许明义这才发现自己笑得有些失态了。
止住笑意之后,他夹了口菜,对董相林说道:“相林,别光喝酒,来,吃菜,吃菜!”
“这男人惧内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令尊与令堂伉俪情深,老夫钦佩!”
“嗯~”
这回董相林学乖了,绝不多说半个字了,这事儿要是让爹爹知晓了,怕是他又要当着媳妇儿的面挨爹爹训斥了。
“相林呐,你还记不记得此前我到府上对城主大人提过的那件事么?”
“是……”
董相林迟疑了一下,“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