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这话里的意思是以前她长期腹诽他时的不悦目光都被他看在眼里,还是说刚才她趁他闭目养神的时候肆无忌惮地打量他的事被他发现了?
此时,厉择良的手机响了。写意认不出那手机是诺基亚的什么型号,总之样式很新潮,但出人意料的是响起的铃声却是陈旧过时的单音。
他的这个嗜好,让但凡听过的人都觉得很奇怪。
是厉氏总经理薛其归的电话,还是关于蓝田湾的事情。
厉择良一边听,一边下意识地去掏烟。
挂了电话以后,季英松忽然开口说:“你应该三思。”
厉择良本想点烟,顿了一顿,像是想起什么,又将打火机收了回去,“这个项目是厉氏进军b城的第一步,我不想三什么思。”
“我以为……”季英松透过后视镜,看了厉择良一眼。
“英松,以前的你从来都不是个自以为是的人。”厉择良抬起头来对他笑,也恰当地打断了季英松的话。
那样的笑容,是一种警示。
季英松适时噤声。
这场暴雨来势有些凶猛,并且持久不衰。
摆席的酒店在a城的机场附近,离市区还有一些距离。雨下得很大,虽然高速路上的排水系统比较好,但是汽车飞驰而过时依旧在空气中激起层层水雾。
季英松开车的技术还不错,坐起来很平稳,可是在车子滑过一个弯道之后,写意开始觉得呼吸紧张。
她一直容易在高速路上晕车,无论坐的是宾利还是夏利,只要有一点颠簸就照晕不误。
曾经吴委明揶揄她:“你只有坐公交车不晕,看来这辈子倒可以省不少钱。”
“你知道个啥,说明我这人的平衡感受器官的功能很好,比你进化完全。”
而厉择良从那个电话后就没再开口了。
她也没有精力说话,尽量想点别的事情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而双眼则直视前方,她可不想将刚才吃的午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