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趁着阿衍转身过去煎蛋,我小声地抗议:“手也牵了,嘴巴也让你亲了,你说我是什么?”
他似乎察觉我的不满,系上围裙低着头问:“你一个人嘀咕什么呢?”
我慌忙傻笑,“我说你说我是什么就是什么了。”
真是有点像绕口令了。
原本就安静的小城一入夜便更加沉默,晚上我一个人待在家里,听见外面刮着的呼呼寒风,忽然想极了他。
从法兰克福看球回来,第一次接吻以后,我们就再也没有做出过任何越线的举动。那次我们去学校,有对年轻恋人在小径边的椅子上忘我地接吻,甚至还有伸入衣服内部去的架势。
我当时不禁拉他离开,然后说:“真恶心。”
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别过头去没有说话。
我突然想起我俩接吻的情景,急忙摆手说:“我不是说他们接吻,而是说那男人很恶心。”
他径直走路,没有理我。
于是,我继续解释:“我不是说他们的做法很恶心,而是接吻还摸来摸去的,真恶心。”
他加快脚步,面色不善。
“我是说你亲我的时候都不那样,所以很恶心。”
他接着走,心情欠佳。
“我不是说你吻我很恶心。”
“……”
我越描越黑。
其实,作为一位像我这般纯洁、矜持的女性来说,觉得和恋人牵手接吻是世界上浪漫幸福的事情。可是,一旦上升到sex的高度,好像就有点不那么美好了。
我一直不觉得阿衍是什么好鸟。
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种想法的呢?
在c大他面不改色地对一群男同学说关于安全套的笑话起,我才知道原来阿衍也是个正常的男生。猴子那群人,经常趁我不在时还在家里放一些不让我看的碟片。我那时都成年很久了,又不是从火星来的,当然知道他们看的是什么,可是阿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