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少爷完全把衣柜当作他的安全屋了,平时没事都不愿意出来。有时他司青玄闹矛盾,还会“啪”地声关上衣柜的门,表示拒绝司青玄交流。
......简直把己活的像只蹲在衣柜的宠物似的。
司青玄简直无语。
但是这次,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不知为么,衣柜的门打开之后,小少爷就拿看救主的目光看着司青玄——
“你总算回来了!”小少爷的表情让司青玄联想到某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包,“我怕啊!”
司青玄:“......”
司青玄慢慢地笑了起来:“你很害怕?”
“需要我提醒你点吗?”他低头,缓缓地凑近小少爷的脸,看着对方的瞳孔缓缓放,“对你而言,我可是个陌生人。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也不是人类,是你的管家信奉的‘神明’更接近的东西。”
“我正着你的份,随心所欲地做我想做的事。”司青玄的唇角微微勾起,语调柔,却暗含危险,“你为么——不怕我呢?”
小少爷轻轻喘息着。
他的额发被冷汗所濡湿,双眼的光像是即将熄灭的烛芯。
他回想起在梦曾经经历的切......生命流逝的痛苦,与被“祂”所注视的那个令人恐惧至癫狂的瞬间。
但他还记得更多——那就是他灵魂难以抑制的愤怒。
没有人会心甘情愿地为他人的信仰牺牲。
他们拿他当祭品,当待宰的牲畜。比起无所知地被捆上祭坛,提前知了己是祭品、等待着头顶的铡刀落下的日子更加难熬。
管家恐吓他、威胁他,无疑就是算准了他没有抗争的力量,没有逃跑的勇气。
他默不作声,于是那些可怕的呓语血淋淋的威胁每夜都回『荡』在他枕边。
怎么会不恨?怎么能不恨?
“......你直在帮我。”小少爷哑着嗓子说,固执地看着司青玄的眼睛,“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