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活力的,让觉醒者们误以为脚下的土丘里埋着一只巨兽,而他们恰好站在巨兽不断跳动的心脏上。
“这里很危险,我们撤退。”宋瓒比了个手势,执行员们马上整理队伍和物资,打算离开。
地下宫殿的大门开始断裂、坍塌。远远看去,可以隐约窥见一点原本刻在墙上的壁画——它们随着墙面的震动,一点点开裂,然后残缺、掉落,最后化为了四散的烟尘。
照临注意到了这个细节,他微微皱眉,说道:“等等。”
宋瓒和顾开等人都停了动作,扭头瞥了他一眼,然后顺着他的目光,再次将视线落在地宫的大门上——
“咳……咳咳!”
他们似乎听到了谁声嘶力竭的咳嗽声。
宋瓒挑了挑眉,而顾开三人小组则最先反应过来。他们快步赶到地宫的大门前,从里面拉出一个从上到下沾满尘土、连嘴唇也是青紫色的人出来。
“束宴?!”宋瓒惊喜地险些跳了起来。
虽然,上次和束宴的见面闹出了些许不愉快,但就凭束宴与他同是出身陵阳分局这一点,宋瓒对他的幸存依旧是惊喜无比。
这样一来,陵阳分局第三编队也还有救。
束宴被人快速地转移到远离地宫的一片空地上,顾开给他喂水,乔落桑则拉下自己的斗篷啪啦啪啦抖下他身上沾着的泥土。
束宴的嗓子像是被刀刃刮过那样的痛,说起话来也像气球漏风似的嘶哑,但这掩盖不住他语气中的惊讶:“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乔落桑说:“还能是为什么,来救人的呗!欸,你是怎么从地下宫殿逃出来的啊?”
“很简单。”束宴咳出一口带血丝的唾沫,笑了两声,“不断对着墙说‘我要出去’——它们自然而然就会让开了。”
乔落桑信吗,她当然不信。
但是看着束宴这副虚弱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晕过去的模样,又确实很像能力使用过度造成的后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