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阳穴吧。”
束宴:“好嘞。”
周途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终于忍不住开口骂道:“你们还不如直接杀了我呢!”
“呀,刚才好像有人说话了。”司青玄故作惊讶地扭了扭头,然后问一旁的束宴,“你有听到是谁说话么?”
束宴忍着笑,差点连手上的石头都稳不住了,配合司青玄演戏:“啊,没有啊,我什么都没听见,或许是路过的鸟叫声吧?”
司青玄拍了拍手:“行了,废话不多说,开砸。”
束宴愣了愣,意识到这回要动真格的了。虽然他心里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努力捧起石头,眯着一只眼睛开砸。
周途瞪大了眼,不自觉地摇着头,开始躲闪束宴的攻击。
随后,石滩上传来了几声凄厉幽怨的哀嚎。
“我的鼻子……不是不砸鼻子吗?你的准头呢?你、你敢不敢睁开眼睛看清了再砸?”
“我的手指!”
“我……啊啊啊啊!”
几趟下来,束宴已经把最阴损的地方都砸了个遍,周途却还没晕过去。
而司青玄却在边上默默观察。
“看来,虽然被那些丝线虫寄生,但该有的疼痛他都感觉得到啊。”手术刀在司青玄掌心甩出一个漂亮的刀花,他沉吟几秒,却看见周途忽然间不挣扎了,躺在地上不再有任何反应,“嗯?终于晕过去了吗?”
束宴闻言,停下动作,丢开石头,上前查看:“boss,他翻白眼了。”
“被折磨成这样都不肯开口……”司青玄微微皱眉,让束宴闪开,亮出锋芒毕露的手术刀,“那就只能我亲自动手了。”
束宴:“好嘞。”附和完,束宴才后知后觉地紧张起来,“不对不对,真的要解剖啊?会出人命的吧?”
……
大约五分钟后。
司青玄看着被他剥离出来的几只金线虫残片,陷入了沉思。
这些金线虫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