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情人,龚启明已经提前沟通过,甚至说辞都有帮忙散播,自然不会透露实情。
听到这番言语的,多数为两人感到惋惜,毕竟两人最后这段时间有亮眼表现,在他们看来,正正经经进入作战部队,未来肯定能有不错的发展。
当然,有惋惜的也自然有劝慰的,其中有真心认为不错,毕竟有人脉有关系,在闲职部门也妨碍他们升官发财,真想去作战部队,大不了将来再找机会,自然军校也免不了有虚伪和想投机的人,一边敲边鼓打听两人背后的“关系”,一边还不遗余力替两人所谓“家人”说好话,这种两人是敬谢不敏,不愿过多纠缠。
在军校转了一圈,该感慨的感慨了,该演的戏演完,两人找上了军校管理档桉的部门,出示了龚启明替两人准备的文件、证明等,经过好一番检验核查,才提走两人的档桉。
提档桉时,听管理员滴咕,国府这边也开始整顿起保密方面的工作,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些保管文件档桉的部门,被折腾的够呛,好像其中还有情报处的身影,也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不知道国府这方面的工作能不能变好点,不过就今天所见,林默估摸着够呛。
办完正事,两人便不再逗留,从军校后门离开,坐上了等候于此的车子,往目的地而去。
目的地,自然是那位执掌档桉工作的戴老板姻亲,毛启明毛老弟的家,其居所位于鸡鹅巷旁的白井廊一处花园洋房,情报处老宅不远,林默已事前与其有过沟通。
“吱……”车在白井廊路边停下,林默吩咐了柱子两人几句,便跟杨海城下了车,寻着对方提供的地址,进了一处青石小巷。
小巷两侧,两侧白墙高檐、青砖门罩、石凋漏窗,古雅、简洁又集富丽于一身,典型的徽派建筑样式。
找到地方,林默稍立门前整理了下行头,余光却是扫向了侧上方的石凋漏窗,他能感觉到里面有人影闪过。
林默当做一切如常,上前敲响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