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提前探知此情况?等上了报才知晓。”
手拿报纸的竹内,眉头紧皱,忍不住质问出声,反应这般迟钝,着实让他很不满意。
松下闻言,先恭敬认错,这才有些无奈道:“知道这消息的,都刻意避着我们的人,我们是最后知道才知消息的这一批,甚至没有这报道,我们都不知何时才能知晓。”
“这很明显就是栽赃嫁祸嘛!那些人也信吗?还有一千六百吨黄金的宝藏,这也太离谱了吧?何况那黄金还根本不是我们换出去的。”
竹内嘴上这般开口,但一颗心已经沉到了谷底,只是还抱着几分侥幸罢了。
松下一脸苦涩,道:“根据目前初步了解到的情况,物证、人证都俱在,时间、动作都对得上,说不是根本没人信。
最麻烦的,是确实有这个宝藏的传闻,而且上海的一些白俄人也动了,根据消息,高尔察克当年确实从沙俄金库中,运走大批黄金。
具体数额不清楚,说一千六百吨也过于夸张,但可以确定,确实有黄金最后下落不明。”
“有办法澄清一下吗?或者栽脏回去?”竹内还是不死心,这事可不能沾上,不然他们有的麻烦了。
“很难很难!传闻中还有很多消息证据,或明或暗指向我们,而且不管真假,涉及这么大一笔钱,都必然会有人想要一探究竟。
最主要的,说有人嫁祸很难取信,说证据是伪造,那对方怎么知晓沙俄库金的标识这些,据传有人对比后,很多细节都能对上。
而且据传有人将那黄金,拿去仔细检测了,黄金中所含杂质,也与沙俄时期所开采的黄金一致,反正还有很多证据,都在佐证着那就是真的沙俄库金。
若说证据为真,对方如何搞到沙俄时期的库金?栽赃回去,那更说不通了,若对方得到了宝藏或有线索,怎么可能会拿出来栽脏我们呢?”
竹内听得都快咬碎了,缓过神来,思量后问道:“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