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觉得他可能是你们要找的人!”
一个明显比较受欢迎,不时有人与他交头接耳,甚至有相互看不惯的同事都不时与他搭话,看着将同事关系处理得很妥当的二十多岁青年,之前一直未曾接茬,现在突然举手说了这番话。
林默深深看了他两眼,微微点头,接触后,众人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这是个明白人,估计已经猜到他们的目的了。
并未在里面说,林默将人带了出去,递了根烟,问道:“兄弟怎么称呼?”
“姓陈,陈勇辰,耳东陈,勇猛的勇,星辰的辰。”
男子并未露怯,简单介绍了下自己,点着烟,倚着栏杆,深深吸了一口。
“直接说下情况吧!你为什么会认为,他是我们要找的人?”林默直接了当问出口,并没有客套拉扯上一通。
“因为那双手套,您述说条件那些时,曾有意无意的多次提及这一点,说明这一点才是最关键的,而恰好,我碰到了带着一副,与您形容的手套很相似的人。
不过,那个人并没有坐一等座车厢或卧铺车厢,而是在二等座车厢,年龄也不大,估计二十多,与你我差不多。
另外,他带的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牛皮行李箱,也没穿皮草,只是稍好一点的大衣,唯一与您所说比较相符的,应该便是那一双质量很好的手套。”
林默微微点头,问道:“听你话里的意思,你对对方印象很深,他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引起了你的格外关注吗?”
“不是引起我的关注,而是引起那节车厢里,我朋友的关注…”陈勇辰未曾隐瞒,细细说了情况。
原来,前一个车次回程时,因晚班等原因,火车深夜才到达天津终点站,而他们跑一个来回,走走停停需要十来天。
当时,北方天气突然转冷,而他们不少人都没有多少准备,大半夜回去,没少吹冷风,不少人受凉感冒甚至病倒。
所以那一趟车次上,乘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