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太多的怯惧,依旧有条不紊的说清道明了情况,就是方言重,好在朱三宝也有用心练过学过,勉强也能听得明白。
确定没有瞎扯,朱三宝也松开了对方,仔细盘问了相关情况,也准备找人过来,进行画像这些。
“对了,你清不清楚,那些人偷你们行李的先后顺序…算了…我换一个问清楚,他们在偷换了你所搬的行李后,还有没有继续对其他行李下过手?”
“…有…”老汉想了好一会,才点头回复,不知在回忆,还是在理解朱三宝话里的意思。
“宋三搬呢那个行李箱,就是在我之后被人撬呢,还是在我被那三个人盘问之后呢事。”
“能确定吗?”朱三宝点头后再次追问,宋三就是他们之前找过的一名力工,属于最后被偷的人。
“能呢嘛!那回是我跟他一起搬呢同一班渡船,我见过那个乘客呢,就是后面找过来那个。”老汉很确定的点头,解释了一嘴。
朱三宝听完,微微点头后,眉头又微微皱起,这么说来,扒手那些人的动作,很可能都落入了那三人眼中,被看了个明白。
与之前推断的情况略有出入,但也能解释过去,那三人很可能尾随了扒手,把他的事儿,基本摸清后才下的手。
出入的地方,便是被害扒手身上的伤痕,他们若搞清楚了情况,干嘛还要多此一举进行逼问?
“既然已经知道了,有人在码头偷行李,为何不上报或者提醒一下其他人?难道那三人威胁你,不让你往外讲?”
朱三宝继续追问,现在不是纠结的时候,其中可能性很多,后面可以慢慢考虑,现在还是先将情况了解清楚的好,这里可不是什么长谈之地。
“那三人,倒是没那么要求过,问完就走啰,不过我这么一个码头上搬东西呢苦哈哈,那是什么人也招惹不起,可不敢多嘴哈。
帮派那些人么,做事也不怎么地道,可不敢跟他们瞎说啊,那个认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