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定只有在极有限范围内利用,像是现在情报处侦听定位能力得到长足进步,便采用此法应对。
当然了,失效也只是理论上,短时间内迅速完成发报,对于侦听工作还是带来了极大考验,毕竟受限于资金、设备、人员这些,他们无法实现对通信频段的实时侦听,只能逐一检索,这便会留出空档。
据此,骆一乔还结合矿石接收的特性,提出一个猜测,那便是对方很可能还通过矿石接收,对他们的侦听工作进行了反监听,再借助他们检索空档进行发报。
这点,也能解释,出现较多的矿石数量及种类的疑问,还有对方在烟囱上费了那么多心思弄天线,显然也是为配合矿石接收,说是掩护有点太牵强。
至于杨海城的推测,那便简单了,对方就是利用接拨来的现成电话线路,使用电话机难感应的微弱电流,再利用穿孔纸带及相应设备迅速发报。
他坚持这个的理由也很简单,没有骆一乔提及的那般复杂,又要呼叫,又要发报约定时间,还要反侦听啥啥的,只要电话拨入拨出,再发送约定联络讯号,立马便能进行联络。
而且,这还无需对方时时守在设备前,电话机响了,去查看一下便可,尤其在约定通信外的紧急联络上,这可要靠谱太多。
另外,杨海城还从反谍行动的角度,指出这伙人的前身,疑似只是一支外勤团伙,不见得具备完成骆一乔所提,那般繁复的操作。
且根据监视这些,也并未反映出,有长期监听迹象,虽然从外面无法看见所有人是否都在工作,但若全天有人蹲在设番前,必然需要黑白轮班,不论是因此带来的白天休息,还是夜间换班,动静都是比较容易发现的。
最后,还不忘提及,矿石接收的可靠性并不是太佳,尤其远距离的通讯,效果并不好,除非使用很大的功率发报,但若如此,他们的侦听工作中应有所反馈,结果事实上却并非如此。
杨海城说完,骆一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