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年月的将门,手上才可能掌握原方那等底蕴。
因为张绍先还翻查不少古籍,虽未查到原方,但还是从古籍中,查到了存在此类情况的只言片语记载。
不过,他在游方时,便在古村中询问打听过,可惜其历史渊源,都早已在一代代中被遗忘,更别说一张方子,更没可能传下来。
后面的事儿,便明显了,张绍先对此来了兴趣,颇为上心的钻研起来,根据土方的配伍及药理,他还是能反推出原方大体原貌。
不过,一个中医方子,尤其还是一个效果颇为出彩的方子,必然有其精妙之处,而这恰是最难被把握的。
可能是药材处理的某个细微之处,像是某样药材的前期处理,晒多久?是否陈放?等等。其他还有入药顺序,煎熬火力、时间等等,这其中还可被细分出更多细节,想还原极难。
张绍先便是翻译了很多古籍,试验耗费了很多药材,但最后却几乎一无所得,直到后面转变思路,改换了一种手段。
他参照南方泡药酒的手段,以此方式试验修改药方,煎熬方式的特点是快,药力渗出迅速,难点是很难把握火候、观察药性变化细节这些。
而泡制,则大大延长了制药时间,药力出的比较温和缓慢,便于观察调整,虽然周期长了,但一次可同时开展很多试验。
不过,以酒为药基对药方造成的影响,不同药材在酒中的药力渗出速度,等等因素变动影响下,这工作也极其繁复。
但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张绍先造诣高深,最终还真摸出点门道,磕磕绊绊,炮制出了这坛成品,他自己简单试验过,效果还可以。
林默听完,问道:“外公,能不能多泡制一些?我这边,很多人都需要这东西,具体用量不清楚,但每个月应该都需要至少几坛!”
“你以为,我手上为什么只有这一坛?”张绍先气得吹胡子瞪眼,一开口就是几坛,还每月都要,你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