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脆响后,继续开口。
“这车轴也是上好钢材,还可以用来弄些其他东西,反正不会浪费就是了,当然,我们给你换的,也不是差的,这你不用怀疑!”
车夫闻言,笑着点头,不知是真信任还是啥,又闲聊了会儿,给了几个铜元的彩头,说了会帮忙宣传的话,这才拉着黄包车,离开继续讨生活去了。
“老许,跟我上一趟旁边那硝皮厂!”将活计安置好,王明坤找上了许志玉。
没拒绝,结束手头活计,上院里扯了抹布擦手,这才问道:“你准备把这里长期经营下去,这边可没林队,也没可信任的人接手,真要弄吗?”
王明坤点头,道:“平津的复杂情况,相信你也多少有所了解,这地方,我们不会只来这一次,甚至可能非常之多。
没人接,我们便自己想办法运营下去,留一些后手,将来一旦出什么状况,说不准便能帮上大忙,咱们可不能自信过头了。”
“…我这脑子…”许志玉拍了拍额,道:“别人都将路子摆眼前了,我居然去学都忘了。
要说眼光长远,还得数林队,老早的,便已经在各地提前布局经营,留下后手这些,那时间,咱们都尚未筹建好。”
感概两句,许志玉又道:“这地方挺合适的,距铁路水路不远,但旁边又有硝皮厂,臭气熏天,不易让人将怀疑目光投到这。”
王明坤也点头,道:“情况是这样不假,但硝皮厂的影响,还是要想想法子,不说解决脏污恶臭的问题,至少也要缓解,不然我们那里还是太出挑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出了门,沿公路走了二三百米,来到硝皮厂大门口。
硝皮,算是利润比较丰厚的行当,天津又是华北、西北皮货集散与出口地,虽非大厂,但这厂房建的还算不错,门口的道路应该也是其修整的,因为硬化路面,只修到大门过去一点。
不过环境便没法恭维了,因为才刚入冬,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