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那边出了劫案,我们便可跳出来,说那边治安不行,原因是警力不足、不强、不作为,地方政府军队有毛病啥啥的。
这么提,一个是把对方可能拿出的说辞先说了,免得让他们以此攻讦我们;另一个,也是为了后面的运作打先手。
如果日本人用这些问题来做文章,我们便可顺势推出解决方案,像是警力不足不行?那我们便增人调人,政府军队的问题也一样。
他们大概率阻止,那我们便能将问题和祸首推到其头上,他再想推什么自治、独立这些,逻辑上便立不住什么脚了。
当然,他大概率可能不会跟你讲逻辑,但至少我们是站在有理一方的,这说没用也没用,但后续若因此掀起舆情风波,那我们也能减少很多被动。”
林默说完,刘震山便道:“如果对方仅将文章,做在治安、动乱这些上,先声夺人确实有点用,但若他查清这是我们所为呢?或者干脆直接把矛头指向我们。”
“…没办法…”林默直接摇头,解释道:“别说查清或直接扣帽子,甚至没有劫案,若他们想在这上面做文章,自己搞些事情出来扣我们头上也不奇怪。
至于应对,确实没什么好的办法,也只能借着前期出声,咬死不承认,继续扯皮,且把这些事儿,往治安这些方面硬扯,反正他说他的,我说我的,不能露怯退缩,僵持下去,于我们也并非坏事。”
“…先等等…”刘震山皱眉还想开口,却被徐顾煜打断,徐顾煜看向林默,也开了口。
“对方是想清除我们的影响,驱逐我们的势力,你这个办法,是直接与其对着干啊!别的不说,校长正在围剿红党,怕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同意这种办法。”
林默闻言,道:“科长,之前我便不止一次提到过,不想坐看我们清理内患的,日本人也占一份,日本人近期若跳出来,这方面的考量也绝对在其中。
日本人保准会蹦哒出来的,对他们而言,既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