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怪物件,好些年后他才知晓,那应该是一个天线,此事被他记了下来,印象比较深。
他们是从上海接收东西,分出一部分留在当地,南京再留下来一些,余下送往了南昌与汉口,也就是说,这几个地方,都设立了他们的固定电台。
另外就是,此人曾与疑似是负责布设电台的人员,打过照面,经辨认,其中一位,便是修复铺子的老板。
且经卢小颖引导绘出的其中一副画像,同店员供述的那位年长的可疑目标,有几分相似。此人的一些供述,也基本坐实前面猜测,几人关系匪浅。
林默也关注着这些情况,考虑一番,向张喜清耳语一番,他立马带人去安排,费了一番功夫,好消息传来,修复铺子的老板交代了。
至于用何手段,那自然是挑拨离间了,当然,挑拨得非常隐晦,只是拿出画像,表示已经知道对方存在,且他们两人相熟。
然后假装要匡他开口,说别人已经交代了,他们已经知晓对方尚未离开,且目前应该在南京、上海两地某处。
然后开始分析,说对方无需执行潜伏任务,无需伪装假作成本地人,大概率是住酒店旅馆,这话的潜台词,是人家能潇洒快活的在各地打转,可不像你一样,无数年如一日的窝在街巷里。
又说对方所住不会差,大概率会住高档的公寓式酒店或高档公寓之类,如此,才能合情合理的带着手下大摇大摆活动。
潜台词是,看看别人,住着高档酒楼寓所,带着手下,大摇大摆活在阳光底,而你,呆在破破烂烂的小巷破屋内,活成了一只下水道的老鼠。
类似言论,借着分析之类的由头,说了老多,反正就是对方过得有滋有味,来映衬他的一地鸡毛。
既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何况他们大概率连兄弟都不是,而且在那小巷子里头,胆战心惊那么多年,不可能没一点怨言,而自己熟人却在外面风光潇洒,这一对比,心理肯定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