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娘娘没有对不住奴婢,是奴婢对不住娘娘!明明娘娘才刚好全,若奴婢嫁人,娘娘身边便只有悦姐姐,奴婢……奴婢实在放心不下!”
鹿鸣听了此话在一旁急得直冒汗,蒋妙双有心想逗逗他,却想到两人已经等了十年之久,再想到云琛也等了自己那么长的时间,蒋妙双很干脆地应下他们的婚事。
“你不用担心,你的身契之后我让悦送过去,就当作是给你的陪嫁了。嫁妆我也会替你准备,安心备嫁便是,我这里你不用担心,日后若想见我,再跟着芹……咳,嫂子或娘亲她们进宫来就行。”
霓画惊得张大了嘴,将身契交还给自己,等于自己是自由之身,悦用手肘轻轻顶了她两下,霓画这才回过神来,跪在地上哭得话都说不出来。
“好了,哭成这样,倒像我亏待了你似的。”蒋妙双取笑她。
成就了一件好事,又与孙氏和柳芹谈了许多,
,蒋妙双在她们离去后便撑不住,沉沉睡去。
睡梦中她感觉到有人将她的身子放平,替她拉了拉被子,闻到熟悉的味道,蒋妙双往他身上蹭了蹭,丝毫没有醒来的意思。
等蒋妙双有意识时,率先感觉到的是自己的手被人轻揉按摩,缓缓睁眼后,见到的便是云琛一手握住她的手,一手捧着奏折垂眸细。
云琛捧着奏折的那只手露出一截手腕,上头挂着一串稀疏的佛珠,与她在现代见到的那个“云琛”手上戴的是同款式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那会儿注意到时,佛珠的数量似乎有在变少。
以为是掉在了病房里,可她找了几圈都没找着,再说佛珠就算断了线也不是会只掉一颗,她还以为是自己记岔了。
可现在再云琛手上的这串,蒋妙双很确定这佛珠的数量确实是少了,她抓着云琛的手腕,仔细了,的确没错。
发现她已醒来,云琛藉由放下奏折的动作以袖子掩住佛珠,抱着她道:“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