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忠心,竟被天下士人此般侮辱,何苦来哉,何苦来哉?”
张辽见状,神情一愣,一脸懵逼。到底是真是假?李儒身后的李肃更是无语,自己竟然信了!
“将军!”李儒起身,转身对吕布再拜,极为郑重道:“太师是担忧陛下如同先帝一般,被奸人蒙蔽,才时常进入后宫巡视。更是作出奸妄姿态,意图让后宫中人惧怕,让其不敢于宫外狼子野心之人合谋而已!将军切莫听信谣言才是!“
“果真如此?”
“儒以士人人格作保!”李儒脸色虔诚无比说道,不过心中却是想着:吾李儒又非世家之人,何来士人人格一说,嘿嘿!吕布闻言,深思了起来。若是如此,投效董卓仍是首选。
“天下之大,对汉朝忠心之人更是不少。太师为何不谏言陛下,广纳贤才,唯独找到吾等将军?”张辽仍是不太放心,提出心中疑问。
“将军昔日值守边疆,毫无怨言。又非世家之人,定然不会迂腐顾忌太多。”李儒神色恳切说道:“况且将军勇武不凡,天下无双,得将军一人,可挡千军万马。太师为何要低身下气求得固执士人入朝,恶自己心思?况且士人皆以为太师欺凌陛下,恨不得除之而后快,怎会原来入朝帮助太师辅佐陛下?”
张辽闻言,不自觉的点头,似乎觉得李儒所言极为有理。而一旁的吕布见得张辽姿态,心中慢慢放下对董卓的成见。
“洛阳十万余大军,如今都是太师一人亲自掌管,平日里又要协助陛下处理政务,着实劳累。还请将军念及如今百姓困难,入朝帮助太师些许!”李儒见董卓放下防备,便躬身深拜,恳切的向吕布请求。
吕布见状,快步上前扶起李儒,显得极为为难道:“并非布不愿,只是如今布事于执金吾,怎可随意离去?况且执金吾丁原对布更是推心置腹,信任有加,布不可不义也!”
“信任有加?推心置腹?”李儒一脸不可置信道:“将军何以见得?将军乃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