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晋阳守城将领一声惊叫,脸色巨变,双腿一软,向后倒去,嘴里还不停的叨念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突地,颓唐将领似乎想起了什么,轱辘的爬起来,一把抓住斥候,焦急问道:“可否核实对方身份?”
“禀将军,已经确认,此人恰好是俺同乡!”见得自家将军如此,斥候有些不忍的回答。
轰!守城将领脑袋一阵轰鸣,不敢置信。呆呆的望着屋顶,茫然失措。
“将军,城门危及,请将军速速派兵增援!”不待守城将领清醒过来,坏消息接踵而至。震惊过后的守城将领废立的撑起身子,缓缓站立起来,满脸不忍的说道:“集结兵马,即刻从西城门撤退!”
“将军!”
见自己副将打算劝说自己,守城将领转过头狠瞪过去道:“即刻撤退!”副将见状,无奈退去。而此时城门口残余的数千白波兵马还不知已经被自加将军抛弃,仍旧奋力的抵抗着徐庶,被整整攻打一夜的城门岌岌可危,似乎随时都会倒塌一般。
虽然值守晋阳的将领已下令撤退,但是晋阳城中却是极为安静。不论是被白波裹挟而来的百姓,还是原本晋阳的住民,都是禁闭的房门,似乎城门的战争与他们无关。天下百姓,有谁喜欢终日生活在战乱的阴影之下?晋阳城何人管辖又如何?只要能够让他们安稳的活下去!
鏖战一直持续到翌日晌午,北域军的彪悍与无畏,让始终未曾得到增援的城门士卒胆怯了。看着摇摇欲坠的城门,为求活命,他们只得主动向北域军投降,希望北域军首领仁慈,能够留下他们的命来。随着守城士卒自己主动缓缓打开城门,徐庶终于松了一口气。
若是入夜之前还不能攻下晋阳,徐庶也只得放弃。即便如何被冰冻的天气阻拦,只要白波军有心驰援,入夜之前必定能够赶到晋阳。况且北域士卒即便如何英勇,也不是神人,需要休息,如此鏖战,几乎已是极限。跟白波军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