僚。即便刘表乃是皇室宗亲,身兼荆州牧、镇南将军等要职,但见得陈郡袁氏也是要给些许薄面。
“刘荆州单骑入宜城,数月之间便将荆州大部收入囊中,吾主甚是佩服!”袁涣轻笑,对着刘表作揖说道,似乎极为佩服。
刘表眉头微跳,同样作揖回礼,略显愤怒的说道:“表乃皇室宗亲,受陛下信任,治理荆州,定要竭尽全力让荆州安泰,百姓安康,何来囊中一说!”
袁涣闻言,眼神一凝,深深的瞧了一眼刘表,表情显得愧歉道:“实乃在下口误,还请刘荆州切莫怪罪!”
刘表闻言,轻声冷哼道:“不知曜卿兄此次前来何意?”
“乃是为刘荆州性命而来!”
刘表面色一沉,极是不悦说道:“呵呵,吾荆州太平,何人会危表之性命?抑或是四世三公的袁氏门徒对吾荆州不轨乎?”
袁涣淡然一笑,不慌不忙的说道:“吾主乃是名门之后,定然要听从朝廷诏令。既然荆州之主已是刘荆州,吾主不日便会辞官,离开南阳,景升将军大可放心。在下此次前来,乃是替吾主提醒刘荆州,小心正在返回途中的长沙太守孙坚。”
“孙坚?”刘表面色一凝,心中疑惑万分暗讨:本州牧似乎与孙坚并无任何仇怨吧!
“是也!”袁涣点点头:“孙坚讨伐董卓之后,声望不低,在荆州之地经营多年。若只是如此,刘荆州也无甚可太过担心之事,只是吾主无意之间得到消息。孙坚在洛阳城内拾得...”
说道此处,跪坐的袁涣朝着刘表附身些许,低声道:“拾得传国玉玺!”
原本些许警戒的刘表闻言,双眼大瞪,惊呼道:“怎么可能,闯过玉玺乃承天之证,当朝皇室陛下定会随身携带,怎么可能被他人所得?”
“此时孙坚暂时在阴县休憩整军,离襄阳不到百里,待大雪过后,入春之时便会领兵继续朝长沙赶去!”说罢,袁涣站起身来继续道:“信与不信全在刘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