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着那双大眼睛看你,你就完全没办法。”
“还有两个多月,我就等着我小草草出来,让顾沉和江渊可劲儿眼红去吧,儿子多皮,闺女多好,又漂亮又软,甜甜叫爸爸,叫妈妈,然后教她叫顾沉和江渊怪蜀黍哈哈哈哈哈哈哈……”
楚珣的日记写到一年结束,霍星叶刚好预产期。
医院和特护是很早之前就安排好的,霍星叶踩着跨年钟声刚破羊水,两家人便守在病房门口进入备战状态,坠胀感断断续续折腾了几个小时,在第二天中午见了红。
阵痛从十分钟一次,到五分钟一次,再到一分钟一次,然后打促产素,进待产室,霍星叶疼得脸色发白满头大汗,楚珣蹲在病床旁不停给她擦汗,用棉签给她擦嘴唇,安慰她“我不怕痛,你咬我”“想想开心的”“对,咬重一点,这个牙印没有刚刚的漂亮”……
和“老娘生完这个再也不生了”“卧槽”“比切丁丁还痛”各种受不了的霍星叶一比,整个待产过程,楚珣表现出来的周到宠爱、淡然从容让霍妈妈和霍爸爸连连称赞:“果然是楚教授才压得住草草这性子,洪雅你儿子教得好啊。”
洪雅心疼:“草草也只有这时候才算真的吃次苦吧。”
“……”
等霍星叶宫口开到三指,楚珣不听劝执意跟到手术室,听到阮媛“用力”的声音从四平八稳到焦急,看到大泊大泊止不住的血浸湿手术垫,而霍星叶痛得嘴唇灰白说不出话,被握住的都几乎凉到发冷……
楚珣瞬间崩溃,彻彻底底:“怎么还没出来,都三个小时,在做什么啊!”
“阮媛你特么领了工资喝稀饭吗!你没看到我太太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吗!剖腹啊!!剖腹可以吗!!”
“草草你醒醒,草草你不要睡,草草痛不痛……很痛啊?真的很痛啊?那我们不生了好不好……”
一八八的男人说着就在手术台旁哭出了声:“阮媛你放开,草草我们不生了,我们不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