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蟒上残留的液体,然后又座在她的身边,望着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柳菡香
柳菡香知道自己已经无法抵挡林天龙的诱惑,老公闻泰达又死活不放她离婚,更看在女儿的份上,柳菡香不得不改弦更张重新做回贤妻良母。从那以后,柳菡香躲着林天龙再也不肯见面,后来性连手机都换号了,直到林天龙去省城上学三年来再也没有联系过。
抛开胡思乱想,柳菡香洗澡换了身衣服在镜子前面转着圈自我欣赏。
自己一点也不显老,看起来也就是三十上下,一件合体的白色纱质短裙与淡黄色的t恤,乌黑的长发从肩膀上倾泻而下,掩衬着美丽的琼鼻跟细腻的耳垂,与娇艳的红唇组合成里一幅动人的画卷。胸前饱满的双峰在薄薄的衣服下随着她身体的走动轻轻地颤动,似乎不满意被束缚似的随着话的声音颤动;丰满的臀儿被裤子轻轻的勾勒出来,修长的双腿或停或走,如柳如松,玉立亭亭。脚上乳白色的皮鞋也似乎在享受佳人的爱抚一般,不安分的扭来扭去。一股成熟美丽的气息似乎铺面而来,凉风扑面却又让人面红耳赤不敢仰视。
“咚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在空荡的室内响了起来。这么晚了谁啊死丫头雅住校的,一般不是周末不会回来,因为老公闻泰达不常在家的缘故,平时来往的邻居朋友很少登门做客,平常除了收电费水费的之外,很少有人来。
从恍惚的回忆中脱离出来,柳菡香定了定神,没敢开门,犹豫着该不该不去门口看。她一个人看电视,没开灯,外面从猫眼很难看到屋子里有没有人。女人天性的柔弱此时表现出来,她真的很希望有个男人此刻坐在她身边,用力按按她的肩膀,然后打开门,帮她抵挡一切可能的危险。但是现在没有,没有人可以让她依靠,唯一的依靠,就是她的女儿雅,可是那丫头上初中后就一直住校,今晚又跟同学出去开arty,按是不回来的。心里一时的苦楚勾起了尘封已久的痛,一抹酸楚袭上心头。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