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她无力抵抗时才能为自己所弄。但可惜一个机会就在上个星期天错过了
那天中午,萧雅雯放假在家休息。卢老头儿事先在她的饮料中下了药,孙媳妇不一会就真的就昏睡在沙发上。他急不可待就在客厅里行动,他要发泄久久积压的欲,于是匆匆的亲热一下,摸摸揉揉后就把萧雅雯的裙子掀起来,竟发现这孙媳妇没穿,心想“这孙媳妇还真够豪放大胆又是做护士的,在外边不定也不是那么贤淑的,可能不少男人也尝过这也未知。”
想到这个美人孙媳妇和其它男人干那回事,且被医院的男医生或者男病人抢夺他射的权利时,卢老头儿因莫明的不愤而加倍兴奋,他心里就理所当然的想“你这既然红杏出墙,我就扒灰也不是什么不道德了。”
想到这里,一点的歉疚也云散烟消了,于是把他孙媳妇双腿向外一分再向上一提,朝思暮想的桃园美境就在眼前他急着就把头埋向孙媳妇腿间。他用力吸啜、发狂地舔吮那处圣地,一阵阵沁人的女人体香和女阴的气使他异常兴奋,他像回到初次接触女体时那样新奇激动。
昏睡中的萧雅雯在家翁的拨弄下,竟也很快渗出潺潺的润滑液,卢老头儿等不及了,三下两下拉脱了衣裤,黄褐色的早已硬起得青筋暴长。他一下子扑上沙发,伏向孙媳妇腿间分叉地方,一只手拿着朝孙媳妇入口对住,一只手扶着孙媳妇一边的大腿。
他吞了一口口水,触到了那的,他使上下地拭擦着渗出的润滑液,前端顿时一阵麻痹,“哦呜哦”他舒服地叹息了。
得意地叫一下下顶碰,磨擦着口,使得两瓣被迫挤向两边。
的热暖传到他的令他更加火热,他终于发出最后通谍“来吧,孙媳妇爷子要好好疼你啊”
完腰一弓沉低,然后往前一挺送,就要向潺潺濡湿的阴慢慢迫进去,谁知道他的刚压紧、敞开,只进入少许之时突然听到外边铁门“咯咯”的开门声响,糟孙子卢庆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