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向四周。
旋即,富歇便看到屋子正中间的扶手椅上还侧躺着一個人。
那人脸色惨白,假发歪在一边,被枪声惊动,挣扎着抬头朝这边看来。
他说着向窗外那些请愿的贵族瞥去。
富歇立刻深吸了一口气,向身后的几名手下示意,而后趁那些卫兵在和烟雾搏斗的空挡,弓身钻进墙上的破洞中。
他说着,抬起匕首,却发现后者的身体忽然塌在了椅子上。
奥尔良公爵刚一张嘴,便疼得五官都拧了起来,而后便是一阵咳嗽,嘴上沾满血沫。显然是肺部受了重伤。
他立刻明白过来,这是刚才被大炮击中的房间。
米拉波向玛丽王后抚胸示意:“陛下,您瞧,反对这份议案的人显然已经被说服。这是一项众望所归的改革,贵族们以他们高尚的品格放弃了一些小小的权利,而为无数农民带来了巨大的希望。”
不多时,十多名警情处的特工分从不同的方向离开了蒂奥勒伯爵的别墅,每个人都抱着些碟子、烛台之类的东西,和普通的暴乱者一模一样。
众人呼喊着,从四面八方涌向了别墅。虽有有零星的枪声从门窗传出,却丝毫未能阻止汹涌而来的人潮。
整个别墅里早已乱作一团,每个人都在拼命搜罗财物,尽情地破坏着一切能看到的东西。
到处都是疯狂的暴乱者和卫兵扭打在一起,不时还有人从楼梯上滚下。富歇灵活地避开这些人,一路跑上了二楼。
富歇从身上摸出个银色的小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取出,展开。
“是的,您暗地里做的那些事情,殿下都一清二楚。”富歇像是猜到了他要说什么,点头道,“而后,他便出手解决了您的那些……嗯,怎么说呢,小把戏?
富歇皱起眉头,上前摸向奥尔良公爵的颈动脉,而后不爽地叹了口气,将匕首收回鞘中。
富歇来到奥尔良公爵面前,如同看着自己极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