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学子!既然做错了事情,夜小墨,你就道个歉,此事就算过去了。”
夜小墨倔强的看着祭酒:“我没有错!是他该打!”
祭酒的脸色都变了,如此不听管教的学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我不管你母亲在家是如何教你,但在我的国子监,决不允许逞凶!”祭酒纵然心中恼火,语气还算淡定,目光冷冷的看着夜小墨。
一旁的刘夫子沉默了片刻,没忍住站了出来。
“大人,这件事我已经查明白了,是大皇子府的殿下先强抢女孩,瑾王小世子才会动的手。”
“强抢女孩?”祭酒冷笑一声,“那被抢的姑娘呢?是不是被他抢回了大皇子府?若真有这回事,那我现在就派人去大皇子府救人。”
此刻,刘夫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祭酒分明就是偏袒夜均,明目张胆的,也没有任何避讳。
夜均也算聪明,亦是听明白了祭酒话中所指,他急急忙忙的辩解道:“我没有抢她,我只是想要和她当朋友,谁知道夜小墨就冲过来把我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