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未知的感觉，她不喜欢。

是以，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出幕后主使者，只有如此，她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

“我们已经捣毁了五个废弃的城，估计他会忍不住出现，”花无夜眯起桃花眼，“但是，他培养的那些死士，很奇怪，就好似那些人已经失去了灵魂，成为了提线木偶，不知疼痛，不知疲惫，也不知道恐惧。”

楚辞微微沉默，垂下了眸子。

“千年之前，便有这种秘术，”她冷笑道，“那秘术便是能将人制成死士，方法很残忍，先是要活着放掉他们的鲜血，却要确保他们不会死，再每日给他们灌入药材，那些药材都很珍贵稀少，所以他能培养这么多死士，必然用尽了力气与钱财，也耗费了无数年的时光。”

但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她和夜瑾何时与他结仇？

“这个秘术我也知道，”楚辞淡笑着道，“以前我和夜瑾讨论过此事。”

那是十年前的事情。

那时候她还没有厌恶夜瑾，更没有发生后来的事情。

当时她经常会做梦，梦到的便是千年前的事情，包括千年前她所会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