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在您上车之后也偷偷跟上了。那夜奴婢跟您提过的,这一趟很是凶险,但是您没听进去,奴婢才会有这样的举动。”
她说了一堆,还是没说到杨青菀最想知道的——流菊到底是如何知道的?是从谁那里听来的?还是在她身上发生过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
想到此,她又问,“我记得你之前并不会泅水,是什么时候学的?”
流菊倒没隐瞒,“姑娘也知道奴婢之前回了趟老家,便是那次学的。”她见杨青菀拿探究的眼神看她,只得别开了视线,“……那次在老家闲得慌,左右无事可做,奴婢便想着学会泅水也是桩好事。”
杨青菀并不信她的措词。
见流菊这副躲闪的模样,八成是没打算跟她细细道来,便打算先缓一缓。
她如今因她而病着,逼得太紧委实也不太好,总归有的是时间。
杨青菀便没再执着得到这些问题的答案,与流菊又说了些话,叮嘱她要好好吃药好好休息之类的,便心事重重离去了。
她出了院子,停在一株大树下。轻风沁冷,让她的思绪越发清明。
与流菊这么交谈了一回,她得到的讯息似是不多,可是足以让她确定一些猜想。
流菊果然是提前知道某些事情的。
自她成了武安侯府的杨三姑娘之后,她不止一次听到贴身丫鬟或者旁人说起流菊,皆是说她与以前不一样了。更巧的是,这个分界点都是在她回老家之后。
而她学会泅水也是。
杨青菀这般想着,渐渐的,心跳得飞快。
她联想到了自己。
她病死之后附身到了杨三姑娘的身上,这般离奇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会不会流菊也遇到了差不多的情况?
杨青菀一面觉得自己的想法委实是太过疯狂,一面又理不出其他的思绪来。
她在树下想了会,便决定先把事情搁在一边,过去看看徐如兰。
因着徐如兰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