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没想到儿臣给您这样的感觉,实在是罪大恶极,儿臣这就请辞征西将军,放弃爵位。
如果母后还不满意,儿臣可以散尽家财,耕读度日。
若是大乾容不下儿臣,请赐儿臣一叶小舟,儿臣飘摇海外就是。”
以退为进,谁不会啊。
皇后的抽噎瞬间消失,震惊之下,蹭的一下站起来。
顾道真要被逼这么干,那就不是麻烦,而是地动山摇。
敌人想方法设法没干成的事情,被自己给干成了。
北狄南越做梦都会笑醒,朝野上下和征战的军队必然震动。
“修之,你……你……你也学会逼本宫了么?本宫何尝是这个意思?”
“本宫作为一个母亲,想救自己儿子而已。”
皇后终于会好好说话了。
“哦,原来母后是为了救皇子,小皇子生病了么?”
顾道仿佛松了口气,疑惑地问道。
“你装什么糊涂,非要逼着本宫把话明说么?太子,你能不能……投靠他?”
皇后也不敢提救太子,而是用了投靠他这个意思。
此时就是踩在刀尖上,皇后尽可能小心再小心,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道也不装傻了。
“母后,父皇春秋鼎盛,完全可以等到小皇子长大。”
顾道说道。
好像什么都没说,但其实什么都说了,这老大您就不要惦记了,练小号吧。
皇后脸色煞白。
“修之,要怎样你才可以帮忙?看在本宫的面子上也不行么?”
“本宫保证,他以后一定吸取教训,一定悔改,还不行么?”
皇后真的尽到了当母亲最后的努力,这已经是近乎哀求了。
顾道心中不为所动,开玩笑,抛却自己的政治利益和好恶不讲。
现在整个朝廷、军方和皇帝都明白,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太子,国家交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