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解释。
“可事情就坏在他身上。”陆冠说道。
“我册封太子,跟费长缨弹劾顾道有什么关系?”
二皇子没明白其中意思。
陆冠却看得明白,这件事费长缨等于借二皇子的势,给顾道使了个绊子。
二皇子也是被利用了。
可是这笔账在顾道看来,二皇子跟费长缨一定是一伙的,甚至二皇子还是主要的。
顾道哪里是好惹的?
怎么可能让二皇子轻松册封太子,恐怕早晚有一拳打回来。
况且袁琮这一系跟顾道穿一条裤子,一定会出手表明态度。
不过陆冠也没跟他解释其中的弯弯绕。
毕竟只是自己投靠的皇子,不是自己的亲孙子,没必要教他聪明。
“殿下,时机不到,此时不要轻举妄动。”陆冠给了答案。
二皇子被说蒙了,他起身郑重地给陆冠行礼,脸色真挚诚恳。
“陆大人,我回朝不久,许多事情还望大人提点,不吝赐教,我一定洗耳恭听。”
陆冠撑着椅子扶手起身,拉住二皇子,被礼贤下士的感激的神色在脸上闪过。
心想,二皇子这种表现,看来不说点什么是不行了。
老眼转了转,开口说道:
“殿下既然问了,老臣岂敢不诚心告知。”
二皇子赶紧把陆冠搀扶坐下,他则屁股坐住半边椅子,竖起耳朵听着他说话。
“殿下不应该把河东的事情甩给顾道,而是应该主动承担下来,亲自去处置。不应该得罪顾道。”
二皇子眉头一皱,心说,怎可陆冠这个老狐狸,都这样重视顾道?
但是他没有打断陆冠。
“那顾道有顾狂徒之称,最是睚眦必报。”陆冠口气沉重下来,“申斥的圣旨刚下,他就吊死了潞州知府高琳,可见怒气之盛。”
“此时在气头上的他,不会看着你登上太子之位,所以要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