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那样势必不能够达到他一根一根地打断白鸟公子的肋骨,让他承受了十四次剧痛。”医生叹息一声,说完之后被一个从手术室里面匆匆赶出来的小护士叫走了。
医生刚进入手术室,走廊的另一头就走过来一批人。
一个面容颇似白鸟的中年男人穿着西装扶着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走过来,而他们的前面是一个老者,拄着拐杖,面容矍铄而冷峻。
三人身后,跟着一大批一看就不好惹的黑衣大汉。
水夕幕华看着来人,缓缓站了起来,她知道,审判自己的时候到了。
中年男人带着女人去医生那边询问病情,而那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则是走到了水夕幕华的面前,冷冷地盯着有些疲惫和狼狈但身上却完好无损的水夕幕华。
按照身高,水夕幕华比这个老头子还要高出一个头,但水夕幕华站在这个老人面前却丝毫提不起勇气来和他对视。
“坐。”老人并没有马上作,而是坐到了水夕幕华的身边的位置上,双手拄着拐杖,敲了敲地面,冷声道。
水夕幕华缓缓地坐下来。
“告诉我整个事情的经过,我孙子到底得罪了什么人,而对方到底是什么背景,连樱花堂都出面死保他!”老人冷哼一声,父亲是甲级战犯的他虽然在不能够走到明面上,但依靠这份血统却是右翼分子中举足轻重的人物之一,这位老人在东京经历了一辈子的沉沉浮浮,从自己父亲被不捕入狱之后的落魄一直到现在的荣耀满东京,他自认为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了,却没有想到人到年老自己的孙子被人硬生生地打进了急救室。
水夕幕华毫无保留地把整件事情全部说出来,她并没有刻意为叶芜道隐瞒,该说到他的时候没有丝毫的隐藏,她知道,即便是自己为好友的男人隐藏开脱,那么这个老
人在几个小时之后也会得知叶芜道的身份,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
“叶芜道。”老人闭起了眼睛,原本满是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