芜道承认自己对于叶隐知心的时候激进了,对于这样永远都需要文火慢熬的女人,任何的激进都可能会适得其反,但他没有办法忍受这一份有瑕疵的爱情,这在他的眼中看来,与施舍无异。
“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说过什么话?你说过,你不会放任我屠杀日本普通的民众,但是如果我告诉你早在我来日本开始之前就已经计划一场震惊世界的东京大屠杀,你会不会后悔在太子党未真正成长起来就下杀手?你会不会后悔好几次能够轻易诛杀掉我的情况下没有出手?”叶芜道脸上的愤怒消失于无形,然而这对于他而言并不是愤怒的平息而是越加旺盛。
叶隐知心再不食烟火,再如神如仙,在听到这句杀气凌然的话时依旧忍不住震惊。
“你说过这一次的日本之行只会对日本的上层建筑下杀手,不会将战火燃烧到普通民众身上的!就算日本人再肮脏,但这些早就已经远离了战火的民众是无辜的,充其量只是被政治玩弄的傀儡而已,你为什么连他们都不放过?”叶隐知心震惊道。
“傀儡?无辜?有无辜的人吗?背负着沉重历史罪孽的日本民众对于亚洲他国的愧疚几乎为零,而在年轻一代之中更是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一切都归功一个失败的亚洲共荣计划而已,那是当届政府的无能,他们将对他国的入侵和犯罪当成一件失败的政治事件看待,这样根本就毫无悔改之心的民族骨子里就流淌着卑贱的血液!这些人是无辜的人吗?之所以是傀儡,那是因为他们该死!他们的愚蠢成为了政客最佳的玩弄对象。诚然,我之前之所以没有打算屠杀日本民众,那是我没有足够的把握,但是现在不同,拥有西武集团作为合作伙伴我拥有足够的信心入侵日本商业,而在政治上整个左翼都会站在太子党这一边,政治博弈,不遗余力地打击对手从来都是壮大自己的一种最直接最有效的捷径不是吗?”叶芜道淡淡道。
“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民族的政客再肮脏再卑劣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