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失去了越的动力,那么无疑就会成为制约自身展的致命伤。
“洞天,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神的,即便是有,那也是人们掩饰自己懦弱的借口罢了。”叶隐知心的话不可谓不语重心长,在说这番话的同时她同样不可避免地想到了对她说这番话的那个男人。
“在我的眼里,师父你就是比神都高贵和完美的人!”丹波洞天理直气壮道。
“洞天,这对你没有好处。”叶隐知心微微皱眉道。
丹波洞天低下了头,站在叶隐知心身边的她没有办法抑制自己心中无时无刻不在涌起的自惭形秽,她低下头,手习惯性地轻轻抚弄腰间的木剑。无论师父说什么,都不能反驳,这是丹波洞天养成的习惯,因为反驳师父在她看来就是最不可饶恕的罪过。
“洞天,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叶隐知心叹息一声,转过身去,走到矗立在山巅之上的亭子中,在水月宗出现这样的建筑并不奇怪,实质上整个水月宗的建筑都很简单,近千年的历史中完全以避世为宗旨的水月宗里,随便一幢建筑都堪称为日本短暂历史的沉淀。
“就像是师父以前对我说过的一样,从进入水月宗的那一天起,洞天生是水月的人,死是水月的鬼。”丹波洞天摇摇头异常坚定道,在她看来,拥有师父这样的女人作为榜样,即便是在水月宗守身而终老也不是什么不可以接受的事情,更何况,根本就没有一个男人能够让她对这个信念产生丝毫动摇。
“以前我也是这么想的。”叶隐知心坐在亭子中,中间的小石桌上雕刻着一副棋盘,而在石桌的两侧分别放着两个石碗,碗内分别放置黑白二色。
“洞天,我们许久没有下棋了,来,我们对弈一盘。”叶隐知心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示意丹波洞天坐下。
抿唇一笑,丹波洞天坐到了叶隐知心的对面,心知师父有意让自己先行,她便拈起了一枚棋子,放在棋盘上。
两人之间没有了话语的交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