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为什么会这样?”
岑望远和岑妙交换了个眼神。
两人似乎都在从对方眼力征询,是否要将实情和盘托出。
最终,岑妙还是开口了。
“其实,那两只樱花泉是我注射了。”
这一点,华风倒不是很意外。
岑望远费尽心机,从墨格公司盗走针剂。
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嫁祸给陆无际那么简单。
而且,如果是嫁祸,他完全可以偷别的东西。
说实话,米塞旋地和樱花泉,对于普通人来说,无疑是废物。
他肯定另有所图。
但是,岑望远离开上京十几年。
他母亲这一边的其他亲戚,一个不剩,都已经离开人世。
父亲这一边,因为陆无际的关系,岑望远几乎不和他们来往。
而且,岑望远的朋友,也都在米国。
所以,岑望远盗走针剂,应该是有用。
起初,华风以为,他拿走米塞旋地是为了研究。
毕竟,岑妙当时是研究米塞旋地第一个民间医药机构。
虽然时隔多年,但是岑妙肯定对米塞旋地有感情。
只是,华风没想到,岑望远拿针剂,是为了给岑妙注射。
“樱花泉只对米塞旋地有用,我那两支米塞旋地你没有用,这么说……”
“对,我注射了别的米塞旋地。”
这……
难道,米塞旋地不止东京医院有吗?
岑妙的米塞旋地从哪里来的?
“其实,妙手公司当年研究米塞旋地,不能说失败了。”
“你的意思……”
岑妙点点头。
此时,华风终于从她眼神的变化中,找寻到一点岁月的痕迹。
时间飞速倒转,回到了一五年国庆前夕。
岑妙和李黎在公司加班到很晚。
直到公司的员工全部离开,李黎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