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长负这是笃定了他不敢出城,也不敢让自己进去,故意赌了这一把,目的就是当众揭破齐瞻的心虚。
可是不是哪个人都有他这份心理素质的,连传国玉玺都敢假造的人李吉这辈子还是头回见。
他努力让自己表现的镇定,攥着缰绳的手心中都是冷汗。
倒是苏玄在初见曲长负的震惊慌『乱』中回过神来,连忙抢到最前面,双手扶着城墙边缘向下望去。
看到那玉玺,他也同样怔了怔,片刻之后,眼底又漫出了些微笑意。
毕竟,没有人比藏起玉玺的苏玄更加清楚这样东西的真伪。
齐瞻也没想到曲长负会造假,看到曲长负手里的东西便感到心中一沉。
他怒叱道:“大胆逆臣,陛下便在城中,你安敢手持此物,命令于本王!”
曲长负道:“正因陛下便在城中,臣才欲入城觐见,亲手将玉玺献与陛下。魏王迟迟不应,又是何原因?”
之前他和齐徽就已经猜测过,按理说齐瞻只要将皇上控制住,这就是一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利器。
哪怕是皇上不肯配合他,让对方身不能动,口不能言,推出来震慑一下,还是可以做到的。
但自从前几日之后,皇上竟然再也没有出现于人前过,不由让人怀疑,他其实已经遇害。
曲长负大着胆子兵行险招,这几句话试探下来,他便更加确定皇上绝对已经不在了。
很好,齐瞻弑君作『乱』,还想占据道德高位鼓动他人追随,今天他这算盘可就打不响了。
曲长负一抬手,他身后的将领军士纷纷大喊:“我们要见皇上!”“我们要见皇上!”
齐瞻怒道:“你们都反了不成?!”
曲长负大声说道:“城中的人都看见了!我等听闻陛下身体有恙,已多日未曾现面,特奉太子之令,手持玉玺前来觐见,却被魏王几次三番无理拦阻!若非心虚,怎会如此!犯上作『乱』的叛贼,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