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不曾有过这种杀俘虏的事情。
而宁随刚想反驳刘胄的话,辅匡却突然想到当年在南中有一个人被诸葛亮临时撤了职,但给他的罪名是放纵士卒在一个没人的村子放火抢掠,之后他就在成都担任职务一直没有出镇地方。
“我且问你一句话,杀你父亲的是不是一个姓句的将军?”辅匡走上前来,用一种令人异常凛冽的眼神看向刘胄问道。
说到这里,站在右侧的句扶心里却“咯噔”一下,当年他的兄长句安也曾参与过南中作战,而且和辅匡说的一模一样,难不成……
只见那刘胄仿佛看到了某种希望,他看着眼前的辅匡重重点头地回答道:
“对,姓句,叫句安!我至今都不能忘了他的名字,杀我父亲,我与他不共戴天!”
“你且听我说……当年丞相给我们南征的将领们明令禁止不准杀害和虐待俘虏,谁敢触碰军令都得在辕门斩首。
而这件事情我们的确不知道,若非你的提醒,我或许早就忘了这件事,当年句安纵容士卒在一座空村里放火抢掠……”辅匡把他脑中的回忆都想了起来,但他并不知道句安竟然把那些驻扎那里的南中军俘虏也给杀了。
听完辅匡的回忆后,刘胄双眼尽是愤怒,他情绪异常激动,身体也随着那番话颤抖着,他看着辅匡大声叫道:
“他在哪儿,他在哪儿!!!”
“够了!他已经被丞相下令斩首了,你不用再找他了!”句扶看向陷入暴走状态的刘胄也吼了一声,这才把刘胄稳定下来。
紧接着姜维示意把刘胄带下去关押起来,他坐回书案旁,脑中把他的话和发生的事情串联起来后,他得到了一个客观的结果。
“幼常,你在刘胄的营帐里还发现了什么?”姜维看向站在一旁脸色平淡的宁随问道。
宁随转身看向姜维点点头回答道:
“不仅是那封书信,而且在营帐里还搜出大量与孙权和陆逊来往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