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喘不过来。
好不容易,他松开了她,纪长安才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没有!”
生怕夫君又像刚刚那样吻她。
纪长安急忙解释,她的眼尾通红,
“你也知道的,夫君,我是一个母亲,虽然知道谨儿不会有事,但总归会心疼。”
她也知道自己不该怪夫君。
但哪个做母亲的,看到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被那样丢在地上。
心里会无动于衷的?
她就是有点儿生气,很快就会好。
纪长安被颠簸的脑袋昏,她抱紧了夫君的脖子,
“你以后再管教谨儿,不要再让我看见。”
黑玉赫应着,亲了亲妻子的眼尾,声音沙哑得不像样,
“好,所以别生气了好不好?”
“要是还不解气,夫君让你欺负。”
他转了个身,与妻子掉了个个儿。
这次换黑玉赫躺着,
“想怎么欺负夫君,夫君都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