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汗味就是烟味。
而且现在好多人都不刷牙,要是身边有人隔着你聊天的话,嗯嗯
李向东站着挤了半个小时的公交,下车后赶紧深吸了几口气。
阿哲和侯三坐着三轮车过来有些慢,他足足等了小二十分钟,这才看到他们的身影。
等三轮车停稳后,李向东说道:“劳烦您再往前骑一段。”
“行,没问题。”
蹬三轮的对此没有意见,车上少了一个人,他的腿虽然还是很酸,不过不耽误他下午出来继续接活儿。
侯三和阿哲两人翻身下车,跟着李向东一起走在前面带路。
“在这里停吧。”
三轮车停在了蛐蛐孙家的大杂院门口。
从车上卸下东西,蹬三轮的从李向东手里拿到车钱,他乐滋滋的嘴里哼着小曲儿离开。
大杂院里出来一名中年妇女,她看到李向东三人手提肩扛的要进院,便开口问道:“你们是?”
“我们找前院的孙叔。”
“哦~找老孙的啊,他正做饭呢,你们进去吧。”
李向东进院后看到蛐蛐孙蹲在自家的门口,手里拿着火钳正在捅咕冒烟的煤球炉子。
“做饭呢孙叔?”
“东子!你们来了。”
蛐蛐孙起身笑着把他们三个迎进屋。
李向东放下手里的东西,“要不您先做饭?”
蛐蛐孙笑道:“吃什么饭啊?吃饭哪里有赚钱重要!”
“得,您只要不觉得饿就行。”
阿哲看着不断打哈欠的李向东,“东子,你去睡会儿吧,我和侯三帮着孙叔验货。”
蛐蛐孙跟着说道:“去吧,困了就去里屋的炕上睡会儿。”
李向东去补觉,阿哲看到屋里的蛐蛐罐子好多都是空的,便蹲到蛐蛐孙身边问道:“孙叔,上次我们带回来的蛐蛐您都卖了?”
正在验货的蛐蛐孙头都没抬,只是嘴里‘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