扒鸡,你要是不让我们放蛐蛐,那你把那几只扒鸡吐出来。”
侯三的话明显有些放肆了。
他现在非常的生气,因为扒鸡的事情,他还被自己二爷爷骂过一次呢。
他二爷爷都没吃过自己送的扒鸡,高新民可是吃了好几只呢!
“侯三,你怎么说话呢!”
李向东瞪了侯三一眼,看向高新民问道:“高叔,是不是有人说什么了?”
“没人说什么。”
高新民没搭理侯三,他抽着刚刚续上的大前门,嘴里吐出烟雾后慢条斯理的开始解释。
“不是高叔我为难你们,现在咱们这趟车上已经有人开始学着你们倒腾蛐蛐了。”
“我如果还让你们往我的办公车厢放蛐蛐,那让不让别人放?总不能全都放到我的办公车厢吧?那我的办公车厢成什么了?”
李向东等高新民把话说完,迫不及待的问道:“高叔您怎么知道现在有人在学我们收蛐蛐?”
高新民打了个哈欠,说道:“十五分钟之前我刚看见的,跟你们一样扛着麻袋。”
李向东再次问道:“您确定吗?”
“我糊弄你干嘛?我看到他们扛着麻袋要上车,专门过去问了两句。”
高新民说着笑了笑,他打量了李向东三人一眼,继续说道:“人家不仅比你们人多,而且也不像你们三个一样,一嘴的瞎话。”
“一个说自己老子身体虚,一个说要娶个蛐蛐媳妇传宗接代,我一问,人家直接跟我撂明了就是要去鲁省收蛐蛐。”
他的话说完,上前两步抽了侯三后脊梁骨一巴掌。
‘嘶~’
侯三挺直后背原地蹦哒了一下。
高新民笑着问道:“我这个当叔叔的吃你几只扒鸡怎么了?居然还想让我吐出来,要不要我去找你爹问问,让他来说说我用不用把扒鸡钱还给你?”
“不用了高叔,我刚才是在跟你开玩笑呢?你要是爱吃,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