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师傅跟我说的,他走南闯北去过的地方多了,知道的也多,我用我省吃俭用大半年攒下来的窝头,从我师傅嘴里换出来的这些消息。”
李向东嘴里说出来的话,半真半假,他也不怕事后蛐蛐孙真的去核实。
他下乡的王家沟子,确实有一位被打倒的道士被长期看管着,不过住的不是牛棚。
牛棚可是好地方,前些年被打倒的人多了,可不是谁都有资格住上牛棚的。
老道士住在村里的一间破土坯房里,他本人可能是精神上受到了打击,整日里疯疯癫癫的,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人就消失不见了。
当时村里因为这件事情众说纷纭,有说老道士是装疯卖傻,故意让村里的民兵队降低了警惕,然后趁机溜了。
也有说老道士神志不清,应该是不认路疯跑进山,让山上那些野兽给吃了。
具体是怎么回事,李向东回城前都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
不过,这却丝毫不耽误李向东把老道士当成自己的挡箭牌。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难怪小林子他们都说你命好呢,东子,你丫确实命好啊!下个乡,不仅娶到手个好媳妇儿,还特娘的认了个牛比的师傅。”
“阿哲你说的对,我东哥命好,咱们俩只要紧紧的跟着我东哥,咱们俩的命也不会差到哪里去的。”
“哎~侯三,你还甭说,你这话说的挺有道理。”
李向东听到侯三和阿哲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对话,差点忍不住笑出来。
他就是知道自己面对侯三和阿哲时,压根不需要费多少的脑子
他重点需要糊弄的对象,唯有蛐蛐孙一人而已!
“孙叔,我解释的够清楚吧?您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蛐蛐孙搓着下巴,皱眉沉思了一会儿。
“如果你小子没有骗我,那你师傅也真真的算的上是一名奇人了,东子,等咱们回京城了,你带我上门去拜访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