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示街道办开的介绍信。
一块钱一晚的屋子,开了四间,又花了两块钱,让招待所的工作人员在每个屋里加了张行军床。
掏钱的李母有些肉疼,她现在有点后悔了,想着不如买明天下午的车,这样还能省下来六块钱。
邋遢就邋遢呗,反正都是血脉亲人,谁还能笑话他们一家不成?
她把自己的想法一说,准备拎着暖手瓶去打热水的李父很是无语。
“你可拉倒吧,咱们顶的住,孩子们要是受不了,累病了怎么办?”
“嗨,我就是说说,你快去打水吧。”
李母也反应过来自己有些欠考虑,她看着已经躺在床铺上睡着的两个孙女,过去给她们俩掖了掖被角。
一夜无话。
外面的天还没亮,李向东穿好衣服,从行军床上下来。
即便他的动作已经足够小心翼翼,可行军床嘎吱嘎吱的声音,还是吵醒了周玉琴。
“多穿件衣服,小心受凉感冒。”
“知道了,你快睡吧。”
李向东从屋里出来时,看到李大哥正蹲在屋门口打着哈欠。
“大哥,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刚刚,听到屋里有动静,我就没敲门。”
李大哥擦着眼睛的眼泪,站起身后点上根烟。
“走吧咱们。”
这年头没有便捷的票务系统,买票都要现场排队,李向东和李大哥结伴来到售票处的时候,外面有不少人在等着。
他们哥俩站在队伍后面,谁也没开口说话,太累人,压根提不起来精神。
站到腿脚酸麻,天色大亮,时间来到早上七点,长龙似的队伍这才开始慢慢向前移动。
“去渡口市,八张成人票,四张儿童票,买早上九点半那趟车。”
李向东先递过去介绍信,售票员看过后这才开始核算票价。
付钱,拿票,车票和介绍信装好,李向东招呼李大哥快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