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宁书点了点头。
靳柏言似乎没多大兴趣,他只是目光重新落在了宁书的身上,然后下了逐客令:“你可以走了。”
后者像是后知后觉,他抬起眼眸,看了男人一眼。
对方也在望着他,眼神深邃而深沉。
宁书在想,他这次要是走了。下次,是不是很难有机会再次遇见靳柏言了,毕竟这种机会不是时时刻刻都有的,。这次是侥幸,那下次呢?
恐怕没有那么好的时机了。
所以他应该做点什么,说点什么才对。
苦思凝想了片刻。
而靳家家主则是坐在那里,他似乎有点厌烦了外面的场合。但又对着这里多出来的一个人熟视无睹,仿佛当做不存在一般。
宁书走了过去,张了张口说:“靳先生,可以留一张您的名片给我吗?”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微垂下眼眸,似乎已经预想到对方可能会说些什么,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果不其然。
靳家家主出声道:“难道上次我给你的名片,已经被你给扔了吗?”
宁书:“”
他只好解释地说:“不是扔,是我不小心弄丢了”
宁书觉得自己的说辞听起来也很像是在狡辩,于是他只好低声地说:“很抱歉,我从酒店里出来的时候,它已经不见了。”
他抿了一下嘴唇,找了一个合理的借口说:“我下次好把这套衣服还给您。”
靳柏言却是道:“为什么不在那家酒店做了?”
宁书看了看他,实话实话道:“我被开除了。”
靳家家主眉眼看不出什么情绪,他只是起身。然后走了过来,没有给对方一张名片,而是伸出手,带出了口袋里的笔。
“手伸出来。”
宁书微愣了一下,但还是下意识地把手给伸了出去。
靳柏言伸出了那只戴着佛珠的手,他的手很干净修长,说不出的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