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脸上却是丝毫不敢表露出来。
不仅如此。
他还后退了一步,讪笑地把自己的父亲给搬出来,说父亲早就想请靳总吃饭好久了。
但是靳柏言却是不吃他这套。
徐徐地伸出手,握住了小男友的手,然后拉过来。
“陈少平时玩的花,我也略有一点点耳闻,但陈少应该知道什么叫分寸。”
陈少脸色立马白了下来。
他这哪里不知道这位靳家家主不仅是在警告他,已经是威胁了。
要是靳柏言动了真格。
别说是他爸爸,把爷爷搬出来都没有用。,
于是陈少连忙道:“靳叔叔哪里的话,我之前那是不知道您的人,现在我知道了,以后肯定离宁书有多远就多远。”
“改天我一定当面赔罪,那我就先不打扰您跟您的男友了。”
随即溜之大吉。
“我都不知道,原来宁宁在学校里这么受欢迎,;连陈家的少爷,都在追求你。”
在人离开以后。
靳柏言望了过来。
虽语句徐徐。
但宁书却是不由得头皮硬了一下,他抿了一下嘴唇说:“我拒绝过他了...”
靳家家主抬起手:“没生气,先生只是想起来,今晚约完会,可能还有长一段时间,才会到天亮。”
“宁宁明天应该没有课吧。”
宁书也没有想到自己会走上画画这条路。
在他还活着的时候,他也没有想过,会成为一名画家。
老爷子都满意地说:“当初我的眼光果然没有错,你有天赋,还有悟性,你很适合这条路,我都怕我教不了几年了咯。”
宁书笑了笑道:“您教我的东西,我才学了一些皮毛罢了。”
一年前的时候。
宁书还是十九岁,如今过了一年,他已经二十岁了。
下课的时候。
宁书在等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