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做什么。
因为那一瞬间,他觉得两个人的姿势,还有距离很暧昧。
有种说不出的暧昧。
但偏偏傅愉的行为挑不出差错,他给人一种不会太过冒犯的感觉。这是宁书之前对对方的所有感受,但就在刚才,他却是觉得。
傅愉的疏离淡漠,像是带着一点点的侵略性。
但这也只是宁书的错觉罢了。
因为傅愉不止给了他一把新雨伞。
让他呆在休息室里,直到外面的雨停了。
宁书回来的时候,碰到了好友。
好友对他说:“对了,我刚才看到傅愉了,但是他旁边有个男生,好像你啊,宁书。”
宁书微顿。
好友越发的确定:“好像就是你,你怎么会跟傅愉在一起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八卦跟求知欲。
宁书只好说:“下雨了,傅愉见我没有伞,好心送了我一程。”
好友沉默了一瞬,忍不住干笑了一下:“你在说冷笑话吗?”
“你跟傅愉什么关系啊,你们是不是早就认识了,还是宁书你家里其实很有钱,跟傅愉从小就认识?”
宁书抬起手:“你想多了。”
好友忍不住跟上他的步伐,看了看周围的人,见没有人以后,忍不住压低声音地说:“...你老实跟我说,傅愉是不是在追你?”
宁书这回已经是错愕了。
他想了想道:“....你想象力,好像过于丰富,傅愉怎么可能会追我?”
“而且他性取向应该是女生。”
资料上没有说傅愉喜欢男人,他没有同性恋倾向。
好友却是说:“哦,你可能不太明白傅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那个阶级,只会从高处俯视别人。”
“不太可能会从那个位置走下来,跟普通人站在一起。”
“如果有,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在狩猎。”
宁书说:“那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