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缩。

喉咙地猩气一涌而上，仿佛这句话给他带来了巨大的毁灭。他的眼睛几乎是渗满了血丝，他紧紧地盯着宁书，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宁哥就算后悔，也没用了。”

他现在已经离不开宁书了，离不开这个比他大了六岁的男人。

要是以前，有人对沈霁说，他以后会爱上一个同性，还是比他大了六岁的同性。

沈霁估计会冷眼看过去，然后把他的舌头给拔了。

但现在，沈霁只想让宁书跟他回去。

宁书看着面前的人，他知道沈霁是心高气傲的。

毕竟沈霁再怎么不正常，也是天子骄子。那个沈家的继承人，从小就没有任何人能让他低下头颅。

于是他缓缓地开口道：“....沈霁，你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不是因为图钱，也不是因为你的任何东西。”

宁书想了想道：“你应该也知道的，你给我的钱，我都没怎么用过，原封不动地还给了你。”

沈霁知道的，他知道。

就是因为宁书什么也不图，所以离开的毫不犹豫，那样果断决绝，他眼睛越发的赤红了一分。

宁书继续道：“但是那一切，都是你强求来的。”

他看着沈霁，说：“...我也不恨你。”

沈霁面无表情。

他宁愿宁书恨他。

而不是不恨，也不爱。

宁书抿唇。

沈霁这些天一直坐在他的店里，没有离开，也没有回a市。他不知道沈霁到底想做什么，还是

但他知道，怎么才能劝退沈霁。

“沈霁，你说你爱我，那你连尊严都可以不要吗？”

宁书张口，有些冷漠地道。

沈霁站在原地，他望了过来，淡淡道：“宁哥说的尊严是什么？”

宁书平静地望着他：“你愿意给我下跪道歉吗？”

沈霁不语，眼眸黑沉沉地望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