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安然朝着床头柜上瞥了一眼,示意常小鱼看过去。
床头柜上放着的一个托盘里,有一杯明显带着水汽的热水,但应该快放凉了,还有一杯放慢冰块的杯子。
柳安然小声喃喃道:“我等你等的有多辛苦,你知道吗?”
“等的冰块都化了,全是水。”
“不信的话,你看看?”
就那么一瞬间,常小鱼像是被扔进了一座火炉里,浑身的血气和战意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一下子飙升到了极致。
“我尼玛……”
“受死吧!”常小鱼狠狠的咬着牙,从嗓子眼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吼。
……
翌日,面色红润的柳安然,啪嗒一声,将一条大白腿搭在常小鱼的身上,尔后趴伏在常小鱼的胸膛上,一脸惬意的说:“老公,你真棒喔。”
“哎,我早知道你整天这一副骚唧唧的样子,我就不该招惹你。”
“嘻嘻,被我骗了吧?”
回想起刚认识柳安然的时候,她穿着一身白大褂,手里捏着一只中性笔,正埋着头认真写着病例,还给一个看不起病的老太太开了最便宜的药。
那时候,她真是一个圣洁高冷的少妇,给人的感觉甚至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谁他妈能想到她真实面目是这样的……
人怎么可以反差到这种程度?
起了床,洗了澡,常小鱼来到院子里的第一时间,便看见了驻守在门外的石城。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穿着浴袍的常小鱼,正擦着头发,指了指走廊上的两处沙发,示意石城坐下聊。
石城并未坐下,而是站在常小鱼的身旁,弯腰小声说道:“天快亮的时候我回来的。”
“嗯?”常小鱼擦头的动作愣了一下,侧头看向了石城,“你这么恶趣味啊,看了一夜?”
石城摇了摇头,尔后又点了点头。
好像觉得不是很对味,再次又摇了摇头。